
我認為想著定義“真正的愛”並試圖演繹是很多愛情故事的敗筆點,要麼重複前人虛無縹緲的說法要麼落得俗套。我覺得更理想的做法是“聲稱這是我的愛”。
其實從寧宇→阿崇的角度我還是挺理解他的取態的:阿崇明確對他有意,阿崇明確要玩、不完全地抗拒。這樣的情況下確實沒有需要結束來往和曖昧的階段,畢竟浪子歸浪子,仍然讓自己很開心。抱著“我又不丟人”的心態下去找對方,卻又會因對方開始遊戲而若即若離。
反過來說阿崇這邊我就覺得是劇本寫浪子的心還不夠堅定了:對阿崇來說寧宇確實是特別的,他會提到寧宇和自己過往喜歡的類型不同,但這人就是迷之吸引他,本篇劇情內沒有清楚講述到為什麼這樣的他會吸引自己,到了兩篇番外其實他自己也道不出。又比如說,寧宇就是唯一一個他帶回去見自己養母三姐的男生,他的說法是“起初想帶個乾淨的回去見她”,但後續也承認自己還有什麼點自己也道不明的原因。從要嗑的角度來看,對於這種自己覺得不能許諾永遠的人來說,這樣的不解可能也是一種成就永遠的正解吧……但從我去理解作者意圖的心態來看,我覺得免不了是作者想要設置一種“他也是有他的真心的”的意味在裡面。
寫一個人情感上的壞可他還是有感情意味地視另一方特別的,那其實就不是遊戲無心人了。覺得特別還不是最致命的點,最致命的是“唯一的特別”,還是“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就算對我而言很特別”,這個特別只有是“觀眾也覺得很特別”的特別才能構成無心人。
在這之上,阿崇→寧宇其實還是有一些很傳統愛情故事的意味來讓他接受……或者直接點說,喜歡寧宇,使故事走向HE的。
寧宇被阿崇給整了一杯飲料時他很開心,因為父母不關心他,沒有人為了讓自己開心而做那麼多。後來阿崇在寧宇身上感受到的也是這樣的,寧宇給自己看病、做蛋糕、買了零食,寧宇哄了那個幼年期沒人哄的他。這兩人的背景故事並沒有從多大的負面意義上影響現在的他們的正義感或造成什麼樣的卑劣性,而是成了一個能讓對方對自己好的缺口:一個在彌補貧窮的童年;一個在彌補沒人關心的童年。
問題在於,有這個勾引和討好對方的心也能做得到……追求者會這樣討好心上人實在太理所當然了,它並沒有太呈現得到這件事的難得之處,難得的點或許在於開口之前這個人就填上了童年的缺口,而這點的巧合性是在於作者賦予的。我會認為這種行為的感動點,還是要在一個沒有討好你的意思、全靠本能為之的場合才有它的動人之處。
?情景題
其實就是箭頭人和浪子如何達成共識,上面講到的“能讓兩人開心地妥協的解決方案”。
寧宇還是很快就下定決心要追阿崇了,他接收到對方表示“不想長期發展下去”的表態,但還是決定這麼做。從阿崇的視角、甚至是寧宇本人自己也會親口承認,寧宇是享受對阿崇的那種為難和求而不得的表現的。
不過……從劇情的表現來說,從他決定追、到覺得只適合懷念,是沒有過度的。流程雖有,但人物本身並沒有這樣流程上的瓜葛,被曖昧拒絕以後他就是開始了自己的追求計畫,並得出這樣的結論,這個答案似是作者賦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他自小就習慣了要去努力追求什麼這件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