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馬爾罕城外,黃沙漫漫,烈日當空。
時髦與真主阿拉的戰鬥仍在繼續,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無上魔神?世間本無此物,只不過是你們魔族的自我揣測。」真主阿拉的聲音從天際傳來,威嚴而神聖。
「哈,偽神想要參透吾族魔神之秘,難矣。」時髦冷笑一聲。
「犯吾境者,死!」真主阿拉怒喝道。
只見天空中雷雲密佈,一道道閃電劈向時髦。
時髦心神不亂,雙手快速結印,施展魔界術法:「召陰訣?水火相生!」
水火之氣在他面前形成一道牆,將雷霆之力擋了下來。
「哦?有點本事!」真主阿拉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該是吾神降臨之時了。喝!召陰訣?喚真神?棄天下凡塵!」時髦再次施展術法。
只見時髦身後出現一道巨大的黑色身影,這道身影忽隱忽現,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天上的偽神,你盡力了!」黑影發出低沉的聲音,正是魔界之神——棄天帝。
「你!竟然又是你,棄天……」真主阿拉顯然認識棄天帝,語氣中帶著一絲忌憚。
「偽神豈能直呼吾之名?消滅吧!神之雷!」棄天帝輕蔑地說道,一道黑色的閃電從他手中射出。
真主阿拉不敢大意,也施展雷電之力抵擋。
天雷鬥天雷,轟隆隆的巨響震耳欲聾,撒馬爾罕城牆頓時崩塌,百姓慌忙逃離。
「看火,喝!」真主阿拉再次發動攻擊,一道烈焰從他手中噴出。
「神之焰!」棄天帝也施展火焰之力。
烈火叢生,使原本乾燥炎熱的沙漠更加酷熱,地面都被烤得龜裂。
「哼,與你過招竟然使撒馬爾罕盡成焦土,反而失去了吾之初衷。」真主阿拉說道,「七天後在興都庫什山,進行真正的戰鬥,我會在那裡等你。」
「我會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到時候就能揭穿你偽神的真面目。」棄天帝說道。
說完,雙方各自退去,只留下殘破不堪的撒馬爾罕和時髦。
此時,魔界大軍來到撒馬爾罕城外。
「辛苦你了,時髦。」艾斯德斯說道。
「一切障礙已經清除,現在我們進入撒馬爾罕吧。」時髦說道。
荒野之上,風沙呼嘯,彥卿手中的寒淬劍應聲斷裂。
雲璃見狀,急忙收起老鐵,臉上露出擔憂之色。
就在這時,兩道人影突然出現在兩人之間,阻止了戰鬥。
「彥卿,住手!」其中一人正是彥卿的父親,景元。
「父親!」彥卿驚喜地喊道。
另一位身穿紅白長袍,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則對雲璃說道:「雲璃,收手吧。」
「爺爺,怎麼是你!」雲璃驚訝地喊道。
「哈哈,傻丫頭,你偷偷跑出來,害得爺爺好找啊。」懷炎慈祥地笑道,「萬一你回不來怎麼辦?」
此時,景元上下打量著懷炎。雖然懷炎身上散發著魔氣,但那氣息卻並不令人感到難受,反而有些溫和。雲璃也是同樣的感覺,她感覺到爺爺身上的魔氣似乎與其他魔族之人不同。
「哈,年輕人,不要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懷炎注意到了景元的警惕,「我這次出來,單純只是為了尋找我的孫女。現在魔界無心於中原,只有我一人也無法攻打中原,收起你敵視的眼神吧。」
「魔族之人,不可輕信,你要我如何相信你呢?」景元嚴肅地說道。
懷炎撫摸著雲璃的頭,說道:「我不是說了,是來找我孫女的嗎?你見過哪個魔族之人有親人的?」
「這……」景元一時語塞。
「好了,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吧。」懷炎提議道。
撒馬爾罕宮殿,金碧輝煌,富麗堂皇。
艾斯德斯坐在原本屬於艾米爾的王座上,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你說那個偽神要跟無上魔神決鬥?」艾斯德斯問。
「是的,」時髦恭敬地回答道,「但聖魔元胎不知所蹤,所以只好請您作為魔神下凡的借體。」
「我有能力承受嗎?」艾斯德斯問。
「您的功體特殊,足以承受魔神之力。」時髦說道,「雖然魔神的力量不如聖魔元胎強大,但也足夠應付此戰了。」
「地點呢?」艾斯德斯問。
「興都庫什山。」時髦回答。
飯館內,熱鬧非凡,人聲鼎沸,香氣四溢。
懷炎微笑著向景元和彥卿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孫女,叫做雲璃。對於之前小兄弟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是我沒有管教好雲璃。」
「哪裡的話,您太客氣了,都怪我當時太衝動。」彥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雲璃,還不快向對方道歉。」懷炎說。
「真是不好意思。」雲璃撇撇嘴,有些不情願地說。
「對了,小兄弟,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讓雲璃暫時跟著你一起旅行吧。」懷炎提議道。
「這……這樣真的可以嗎?」彥卿臉紅了,有些結巴地問。
「沒關係的,雲璃,你不介意吧?」懷炎問。
「我沒意見,反正他的實力還算不錯。」雲璃說。
「好,那就這麼定了。」懷炎說。
阿富汗硝煙瀰漫,大地染上了令人作嘔的血色。魔界大軍如潮水般湧入,鐵蹄踏碎了古老的土地,尖嘯聲撕裂了寧靜的天空。曾經莊嚴的清真寺,如今只剩下斷壁殘垣。
塔利班戰士們頑強抵抗,但面對魔界大軍的強大力量,他們節節敗退,最終被迫流亡他國。阿富汗人民陷入水深火熱之中,曾經繁華的城市淪為人間煉獄。
熱鬧的市集角落,人來人往,熙熙攘攘。雲璃笑嘻嘻地看著彥卿,說:「你還沒向我自我介紹啊,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彥卿。」
「原來是彥卿小弟啊。」
「彥卿···小弟?」
「因為你年紀比我小啊。」
「我們的年紀看起來就差不多。」
「我問你,你幾歲?」
「我十二歲。」
「我不知道我的歲數,或者說我沒有歲數可言,但我存在的時間一定比十二年還要長。」
「原來如此。」
「既然你知道了,就叫聲雲璃姐姐聽聽吧。」
彥卿臉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叫道:「雲璃···姊姊。」
雲璃摸了摸彥卿的頭,笑著說:「真是乖弟弟、乖小孩啊。」
前些日子雖然對雲璃的行為感到生氣,但現在卻不討厭她,彥卿心想這種心情還真是奇怪。
市集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各樣的攤位擺滿了琳瑯滿目的商品,叫賣聲、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味。
雲璃好奇地看著人們來來往往,指著那些正在交易的人們問道:「彥卿小弟,你看那些人買東西的時候,為什麼要給一張紙啊?」
「那是錢,」彥卿耐心地解釋道,「買東西的時候要給錢才能拿到東西。」
「這樣啊。」雲璃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我現在就示範給你看。」彥卿微笑著說道。
只見彥卿拿著一枚黃銅色的硬幣,來到一個糖葫蘆攤位前。
「老闆,來兩支糖葫蘆。」彥卿說道。
攤販接過錢,遞給彥卿兩支糖葫蘆。
彥卿將其中一支糖葫蘆遞給雲璃,說道:「雲璃姊姊,嚐嚐看。」
雲璃接過糖葫蘆,好奇地打量著,然後輕輕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她感到十分驚奇。
「原來這就是用錢買來的東西啊。」雲璃說道,「真是神奇。」
興都庫什山,雄偉壯麗,山峰直插雲霄,終年積雪覆蓋,寒風呼嘯。
艾斯德斯和時髦來到山頂,這裡是他們與真主阿拉約定決戰的地方。
時髦神情肅穆,手捻法指,口中念念有詞:「召陰訣?喚真神?棄天下凡塵!」
他將黑色的符咒貼在艾斯德斯身上,只見艾斯德斯背後浮現出一道黑色的身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偽神,出來吧!」時髦大聲說道。
就在這時,一道耀眼的白光從天而降,照亮了整個山峰。
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身影緩緩降落,面容籠罩在聖光之中,令人無法看清他的樣貌。
「你就是棄天帝,久違了。」真主阿拉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起,莊嚴而神聖。
「偽神,拿出你的實力吧!」棄天帝眼神凌厲地說道。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即將展開。
白浪滄海岸,海風呼嘯,浪濤拍岸。
素還真一襲青衣,飄然來到海岸邊。他拱手作揖,朗聲說道:「半神半聖亦半仙、全儒全道是全賢,腦中真書藏萬貫、掌握文武半邊天,閻君,真是久違了。」
轉輪王身穿黑色長袍,負手而立,神情威嚴。他看著素還真,冷笑一聲,說道:「素還真,你應允我的邀約,單獨前來,真是好膽識!你不怕我動手殺了你嗎?」
「閻君請帖,邀我三更單獨赴約,素某豈敢不從?」素還真淡然說道,「而閻君若要取素某性命,恐怕天神也不會答應。」
興都庫什山,巍峨雄壯,直插雲霄,山頂終年積雪,寒風呼嘯,一片肅殺之氣。
真主阿拉與棄天帝的身影屹立於山頂之上,彼此之間的氣勢不斷攀升,使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焚天聖火!」真主阿拉神情肅穆,雙手結印,一道熾熱的火焰從他手中噴薄而出,如同火龍一般,向棄天帝席捲而去。
「神之焰!」棄天帝眼神凌厲,不慌不忙,揮舞魔劍,一道黑色的火焰迎面而上,與真主阿拉的火焰碰撞在一起,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你的能力,絲毫未退步。」真主阿拉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久疏戰陣的你,又能打敗吾嗎?」棄天帝反問道,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天罰神雷!」真主阿拉再次出手,一道道金色的閃電從天而降,如同天罰一般,劈向棄天帝。
「神之雷!」棄天帝毫不畏懼,魔劍一揮,黑色的雷電之力迎擊而上,與真主阿拉的雷電之力碰撞在一起,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山峰。
兩股強大的力量相互抵消,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席捲開來,山石崩裂,積雪飛濺。
氣功對轟之後,兩人展開近身肉搏,身影交錯,拳腳相加,招招致命。真主阿拉的招式大開大合,充滿神聖之力;棄天帝的招式詭異莫測,充滿毀滅之力。
白浪滄海岸,海風呼嘯,浪濤拍岸,激起千層雪白的浪花。
素還真與轉輪王相對而立,氣氛凝重。
「素還真,」轉輪王語氣冰冷地說道,「今日之會,我還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
「萬千之人的性命,素某承受不起。」素還真神情堅定地說。
「地獄過客就千千萬萬,難道素賢人要拒絕這份大禮嗎?」轉輪王冷笑一聲。
「如果閻君是真心實意,願意無條件相送,素某當然會收下。」素還真說道。
「哈哈哈,素還真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響啊。」轉輪王說道,「來人,把他們帶上來!」
兩名隨從押著兩個人走了過來。
「棠林府主!嚴門堡主!」素還真一眼就認出了這兩個人。
「哼,此人野心勃勃,素還真,不用顧慮我們!」嚴門堡主說道。
「我不想死!素還真,求求你救救我!」棠林府主哭喊道。
「素某當盡力而為。」素還真說道,「閻君,你究竟想要什麼?不妨直說吧。」
「素還真,」轉輪王說道,「這些人,可是你親手送進地獄門的,他們還有活路嗎?」
「今時不同往日了。」素還真說道,「從前,是我素還真識人不明,為了躲避眼前的災禍,誤將這些無辜的義士送入了虎口。」
「喔?他們是義士啊?」轉輪王語氣嘲諷地說道,「我記得在心築精巢的時候,他們可是毫不猶豫地拋棄了你啊。」
「寧可被人辜負,也不可辜負他人。」素還真說道。
「素還真,我該為你這句話感到可悲呢,還是可敬呢?」轉輪王說。
「閻君,請說出你的要求吧。」素還真說道。
「我的要求,你難道還猜不到嗎?」轉輪王說。
「地府的目標,無非是想要覆滅紫耀天朝,以此來立威。」素還真說道。
「那麼,素賢人打算如何回應呢?」轉輪王問。
「我可以答應不再插手此事。」素還真說。
「很好。」轉輪王點點頭。
「也請閻君放了地府上的那些無辜之人。」素還真說道。
「現在還不是時候。」轉輪王說。
「閻君所說的時機,究竟是什麼時候?人的野心和慾望總是無窮無盡的,而我的耐心可不是無限的。」素還真說道。
「只有愚蠢的人,才會貪得無厭。」轉輪王說道,「我今日所做的一切,只求紫耀天朝覆滅。」
「等到紫耀天朝覆滅之日,閻君就會放了那些人嗎?」素還真問道。
「那是自然,只要他們不願意留在地府,就可以自行離開。」轉輪王說。
「我希望閻君能夠信守承諾,否則,就算拼盡全力,我也會為他們討回公道。」素還真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句話我記住了。」轉輪王說道,「今日一會,我當釋放出真誠之心,他們兩個人你可以帶走。素還真,後會有期了。」
說完,轉輪王帶著兩名隨從離開了。
「素還真,多謝你!」嚴門堡主感激涕零地說道。
「請二位隨我回琉璃仙境吧。」素還真說道。
興都庫什山巔,狂風呼嘯,飛沙走石。真主阿拉與棄天帝的身影在山頂激烈交錯,拳腳相加,招招致命。兩股強大的力量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使得原本就崎嶇的山峰更加搖搖欲墜。
真主阿拉施展神力,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聖土壁壘!」
大地之力在他腳下匯聚,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土牆,抵擋著棄天帝的攻擊。
棄天帝冷哼一聲,五指箕張,一股無形的力量破空而出,「神之手!」
無形之力瞬間將土牆擊得粉碎。
真主阿拉不慌不忙,再次施展法術,「生命之森!」
無數藤蔓拔地而起,如同巨蟒一般,纏繞向棄天帝。
棄天帝魔劍一揮,「神之嵐!」
狂風驟起,將藤蔓撕裂成碎片。
真主阿拉雙手一揮,「怒海狂濤!」
滔天巨浪憑空出現,如同猛獸一般,咆哮著撲向棄天帝。
棄天帝不甘示弱,魔劍插入地面,「神之渦!」
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將巨浪吞噬殆盡。
兩人的戰鬥愈發激烈,山峰在他們的力量衝擊下不斷崩塌,最終,整個興都庫什山都被夷為平地,只剩下滿目瘡痍的景象。
真主阿拉看著眼前這一片狼藉,心中嘆息一聲,說道:「興都庫什山毀,你吾對決就結束。」
「汝想逃避!」棄天帝怒喝道。
「非也,是吾不想波及無辜的蒼生。」真主阿拉說。
「哈哈哈,造出大洪水之人,還想保護蒼生?這是自吾率領魔道之後所聽到的最大的笑話。」棄天帝狂笑道。
「你!」真主阿拉一時語塞。
「吾說錯了嗎?信你之人個個極端、個個瘋狂,宛如魔道,原來魔回本是一家。」棄天帝繼續嘲諷道。
「毀滅之神賣弄口舌,也不過如此。」真主阿拉冷哼一聲。
「休想轉移話題,凡不信汝者皆可殺之。背叛魔界者,吾也會殺之。既有血腥,何必自裝清高。」棄天帝步步緊逼。
「哼,等待第二次的決戰吧。」真主阿拉說完,身影逐漸消失,最後回到了天上。
「任你來幾次,吾都能敗你。」棄天帝看著真主阿拉消失的方向,狂妄地說。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群摩肩接踵,叫賣聲、吆喝聲不絕於耳。彥卿和雲璃並肩漫步,一邊欣賞著街景,一邊閒聊著。
突然,雲璃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眉頭微微皺起。「彥卿小弟,」她轉過頭,看向彥卿,「你有沒有聽到有人在打架啊?」
彥卿也停下腳步,仔細聆聽了一會兒,說道:「的確聽到了一些吵雜的聲音,似乎是有人在爭鬥。」
「那我們過去看看吧!」雲璃說罷,便拉起彥卿的手,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彥卿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跟著雲璃一起跑了過去。
荒野之上,塵土飛揚,兩軍對峙,殺氣騰騰。旌旗獵獵作響,刀劍碰撞聲、戰馬嘶鳴聲、士兵的喊殺聲交織在一起,震耳欲聾。
紫耀天朝的軍隊,身穿金甲,手持利刃,軍容壯盛;地府的士兵,則身披黑袍,手持長戟,組成密集的方陣。雙方都做好了最後決戰的準備。
「殺!」幽蘭一聲令下,天朝大軍如潮水般湧向地府軍隊。
「殺!」轉輪王端坐戰車之上,指揮若定,但眉宇間卻隱隱透出一絲不安。
雙方士兵短兵相接,刀光劍影,血肉橫飛。戰場上,喊殺聲震天,慘叫聲不絕於耳,到處都是血腥的場面。
就在這關鍵時刻,一道紅光突然從天而降,光芒萬丈,照亮了整個戰場。兩條人影急速來至兩軍中間,強大的氣場將雙方士兵震開。
轉輪王定睛一看,原來是彥卿和雲璃。
「來者何人,竟敢阻擋本王的大軍!」轉輪王怒喝道。
「彥卿?你是素還真的跟班!」
「什麼都不用說了,老鐵伺候!」雲璃不等轉輪王說完,便祭出巨劍老鐵,準備出手阻止這場戰爭。
結果如何,請看「西征記」第六章-「劍嘯九州?閻君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