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佇立在山道中央,面對數十名銀月劍客,毫無懼色。她輕輕抖動手中長槍,槍尖寒芒閃爍,一股肅殺之氣瞬間瀰漫開來。
「你們一起上吧。」愛麗絲語氣冰冷,帶著一絲不屑。
銀月劍客們面面相覷,雖然心中有些膽怯,但想到任務在身,還是硬著頭皮,一擁而上。
劍光閃爍,刀影重重,銀月劍客們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襲向愛麗絲。然而,愛麗絲卻敏捷地穿梭於劍光之中,手中長槍如游龍般飛舞,招式精妙,攻守兼備。
只見槍影翻飛,寒芒閃爍,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陣罡風,將銀月劍客們的攻擊一一化解。
「啊!」
「呃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銀月劍客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鮮血染紅了山道。
愛麗絲越戰越勇,槍法愈發凌厲,每一招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無人能擋。
最終,所有的銀月劍客都被擊敗,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愛麗絲收槍而立,傲視全場,宛如一尊戰神。
「還有誰?」她冷冷地問道。
無人應答,只有山風呼嘯而過,帶起一陣肅殺之氣。
幽暗的樹林中,月光被茂密的枝葉遮蔽,只有點點星光灑落在地面,形成斑駁的光影。三月七手持弓箭,警惕地環顧四周,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前方。
「愛麗絲,」三月七加快腳步,迎了上去,「你怎麼會來這裡?」
「劉備說六禍蒼龍將有行動,」愛麗絲解釋道,「特地派我來接應你。」
「嗯,」三月七點點頭,「我們走吧。」
兩人正準備離開,前方道路卻被一群天朝士兵擋住。
「天朝疆土,」為首的拳師語氣冰冷,「不容叛逆!」
眾皇兵一擁而上,將三月七和愛麗絲團團圍住。
三月七手持弓箭,穿梭於樹林之間,如同黑夜中的精靈。她眼神冰冷,動作靈敏,一支支冰箭帶著死亡的氣息,射向敵人。
「啊!」
「呃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敵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鮮血染紅了草地。
另一方面,愛麗絲陷入苦戰。她揮舞著聖槍,如同狂風暴雨般,抵擋著拳宗高手的攻擊。
「喝!」
拳師怒吼一聲,剛猛的拳勁如同猛虎下山,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轟向愛麗絲。
愛麗絲轉槍迴身,架住拳師的攻擊,同時,劍十地趁隙而入,從背後偷襲而來。
愛麗絲反應神速,左手握槍一擊,逼退劍十地。
「啊!」劍十地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喝!」拳師再次發動攻擊,拳影重重,如同狂風驟雨般襲向愛麗絲。
愛麗絲毫不畏懼,挺身而出,與拳師展開近身肉搏。
「聖氣迴旋!」
愛麗絲嬌喝一聲,聖槍帶著旋風之力,破開劍十地的劍網,同時,她閃身躲過拳師的攻擊。
然而,拳師的拳風還是擦中了愛麗絲的胸口,將她身上的聖玉擊飛。
愛麗絲見狀,心中一驚,立刻跳起,接住聖玉,並將其重新嵌入槍柄之中。
「呀!喝!」
她怒吼一聲,聖槍爆發出強烈的火焰,如同火龍般咆哮而出,逼得千流影眾人急忙閃避。
火焰散去,愛麗絲傲然而立,如同戰神降臨,震懾全場。
「你的對手是我!」愛麗絲手持聖槍,英姿颯爽,語氣堅定,「廢話少說,戰吧!」
「喝!」窮奇怒吼一聲,搬起一塊巨石,直向愛麗絲擲去。
愛麗絲握緊聖槍,以強大的氣勁擋下了巨石,隨即上前,抓住巨石,反手擲向窮奇。
「喝!」
窮奇見狀,躍身踏上巨石,同時揮拳攻擊愛麗絲。
愛麗絲的雙腳陷入地面,但她毫不畏懼,揮舞圣槍,與窮奇展開激戰。窮奇的拳法剛猛霸道,每一招都重逾千鈞,激起了愛麗絲的好勝心。
「呀!」愛麗絲爆發出強大的力量,竟然壓制住了窮奇。
窮奇心中震驚,他已經無法挽回頹勢,力量遜於愛麗絲,身形連連后退,卻被兩塊巨石夾擊,受了傷。
「啊!」
「喝!」愛麗絲抓住機會,再次發動攻擊。
聖槍破開巨石,去勢不減,直擊窮奇。
「聖氣旋風,喝!」
聖槍帶著旋風之力,狠狠地擊中了窮奇。窮奇身上的堅甲出現了裂痕。
「單憑這種威力,你還殺不了我!」窮奇雖然受傷,但仍然嘴硬。
「再十副堅甲,也救不了你,喝!」愛麗絲的聖槍突然拆成兩截,使出了絕招「遨翔之燕」。
「聖遨翔,喝!」
無形的槍身化作銳利的刀刃,直擊窮奇的胸口。
「啊!」窮奇慘叫一聲。
旋轉的勁力和直線的勁力交相配合,無堅不摧,無物不破。窮奇不敵愛麗絲的攻擊,被逼得連連后退。愛麗絲緊追不捨,聖槍再次合二為一,貫穿了窮奇的身軀。
「哇!」窮奇全身濺血,倒地身亡。
「過于仗持自身的保護,你注定要敗。」愛麗絲看著窮奇的屍體,冷冷地說道。
說罷,她轉身離開,。
十里界外,險象環生。三月七、愛麗絲和彥卿保護著眾人,艱難前進。
「大家小心,」三月七警戒地觀察著四周,「這裡是地府和天朝的交界處,隨時可能有敵人出現。」
「放心吧,」愛麗絲自信地說道,「有我們在,一定能保護大家安全。」
突然,一支大軍出現在前方,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殺啊!」士兵們吶喊著,向他們衝殺過來。
「保護大家!」三月七大喝一聲,率先迎了上去。
愛麗絲和彥卿也緊跟在後,三人聯手,與敵軍展開激戰。
而此時,在另一邊的黑夜樹林中,切爾茜率領眾人小心前進。
「怎麼突然停下來了?」其中一位名士問。
「小心!」切爾茜突然停下腳步,警覺地環顧四周。
就在這時,萬箭齊發,如同雨點般射向眾人。
「啊!哇!啊!」不少人中箭倒地。
「大家冷靜!」切爾茜高聲喊道,「不要慌亂!」
眾人連忙躲避箭雨,尋找掩體。
汲海之崖上,海風呼嘯,劉備和孤寒先生相對而立。
「這一局,將會決定你我的勝負。」劉備語氣堅定。
心念一動,劍鋒隨即出鞘。瞬間, 般若劍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你想殺我?」孤寒先生語氣平靜,「但是,你不會殺我。」
劉備收起般若劍,說道:「放下執念,才能回頭是岸。」
「我不能,」孤寒先生搖搖頭,「你可以說這是你的仁慈之心,但是過度的仁慈,往往會造成更多無辜的人犧牲。」
「如果能挽回一個誤入歧途的人,這份仁慈將會造福無數蒼生。」
「你口中的蒼生,大多數都是恃強凌弱之徒。弱小的人永遠無法發出自己的聲音。」
「昔日的弱小,可以透過不斷的磨練和蛻變,成為今日的智者和勇者。 無論是人性的修煉,還是武學的精進,都需要時間的積累。」
「面對人性的殘酷,你又能保持多少仁慈?」
「你看,」劉備指著遠方,「那兩個人就像兩隻猛虎,正在激烈搏鬥,而獵人卻在一旁虎視眈眈,準備坐收漁翁之利。」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就是這樣開始你的仁義之舉的嗎?」
「無情的戰火,摧毀的往往是無辜的百姓。」
「我該說你是多情的白蓮居士,還是冷酷無情的劉備呢?」
「情況瞬息萬變,才是決定勝負的關鍵。而這一局,我已經佔據了先機。」劉備自信地說。
孤寒先生聽完劉備的話,陷入了沉思。
白浪滄海上,紫耀天朝和地府的軍隊在兩岸相對峙。
「紫耀天朝,皇龍千載!天下止武,盛世萬代!」天朝士兵高聲吶喊,士氣高昂。
「六禍蒼龍,」轉輪王站在地府的戰船上,冷冷地說道,「你擺出這麼大的陣仗,是想嚇唬誰呢?」
海面上突然紫雷密布,狂風大作。
「這潮浪起得可不尋常。」六禍蒼龍望著海面,心中升起一絲不安。
「閻君,一切準備就緒。」平等王來到轉輪王身邊稟報道。
「嗯,時辰已到。」
十里界外,天朝大軍攔住了義士們的去路。
隨著一聲大喝,戰鬥開始了。
「殺啊!」天朝士兵吶喊著,向義士們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喝!」愛麗絲一人獨自面對對付著數名拳宗高手,聖槍上下翻飛,強力無比。
寒梅和彥卿則展開了激烈的掌法對決。
「寒梅大哥,」彥卿一邊戰鬥,一邊問道,「這是你的選擇嗎?」
「我沒有選擇。」寒梅的語氣充滿了無奈。
「那就全力一戰吧!喝!」
在驚天動地的戰鬥中,寒梅的心中充滿了遲疑和無奈。他知道自己在為虎作倀,但是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三月七冷靜地射出一支支冰箭,每一箭都精準地命中目標。
杜龍吟和驍易驍勇善戰,殺死了無數天朝士兵。
戰鬥持續了很久,雙方都傷亡慘重。明月之下,殺戮不止,哀嚎聲、兵器碰撞聲響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
暗夜的樹林中,箭矢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漫天蓋地,卻看不見敵人的蹤影。
「啊!哇!」
「大家快找掩護!」切爾茜焦急地喊道。
天朝的神弩兵不斷逼近,箭雨更密集。
「這樣下去不行!」切爾茜心中焦急。
「我來斷後!」丹恆果斷地說。說罷,便揮舞擊雲,擋下了無數箭雨。
「大家跟我走!」切爾茜於是率領眾人逃離,只剩下丹恆一人抵擋箭雨。
「我們先躲進山洞裡再說!」切爾茜帶著另外兩人,鑽進了一個山洞。
血腥的戰鬥中,月亮逐漸西沉。三月七等人逐漸顯露疲態,戰鬥更加慘烈。
突然, 曙光之中,一個魁梧的身影突然出現。
「天下無道,災禍四起;蒼龍飛升,六禍禁絕!」
「六禍蒼龍?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三月七心中大驚。
意想不到的人,竟然出現在戰場上,三月七人都感到十分震驚。
「膽敢違抗皇命,忤逆天朝,統統都該死!喝!」六禍蒼龍怒吼一聲,雙掌齊出,掌力排山倒海,鬼哭神泣,橫屍遍野。
「啊!哇!」
「呃……噗……」
「呃……」
「都下地獄去吧!喝!」
看到這一幕,寒梅終於忍不住了,他向六禍蒼龍發出一掌。
「呀!」
兩股掌力頃刻間碰撞在一起,山崩地裂,塵土飛揚。
「快走!」彥卿趁機帶著三月七等人逃離。
蒼雲山,雄偉壯麗,龍脈隱藏其中,散發著神秘的氣息。
孤寒先生和幽蘭先生來到龍脈入口。
「怎麼突然想到蒼雲山來?」幽蘭先生問。
「咳,只是突然心血來潮,想來看看而已。」孤寒先生輕咳一聲,說道。
「原來如此。」幽蘭先生點點頭。
孤寒先生走到龍脈入口,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嗯……」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幽蘭先生站在他身後, 警戒地註視著四周, 暗中運起了功力。
在他們對面高處,威卜和賽琉正隱藏在一塊巨石後面, 觀察著他們。
「真是很好的收穫。」威卜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賽琉站在他身後,舉起右手,蓄勢待發,靜靜地等待著行動。
「怎麼突然想到蒼雲山來?」幽蘭先生問。
「咳,只是想來看看皇陵的建造進度。」孤寒先生輕咳一聲,說道。
「原來如此。」幽蘭先生點點頭。
「我是獨自前來的,」孤寒先生繼續說道,「咳……所以讓隨行的士兵在山下等候。」
「軍師您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一個人上山太辛苦了,應該讓士兵服侍您。」幽蘭先生關切地說。
「有些事情,我希望能一個人靜靜思考。有司長你在身邊,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感謝軍師的信任。」
「互相信任,是同僚之間應該有的。你是我的同僚,我當然信任你。咳……嗯……皇陵的護城河修建得如何了?」
「一切都在按計畫進行。」幽蘭先生回答。
孤寒先生點點頭, 走到龍脈入口,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嗯……皇陵的建造進度必須加快,這對天朝的穩定至關重要。」
「怎麼了?」幽蘭先生注意到孤寒先生的語氣有些凝重。
「現在戰事僵持不下,劉備確實是個麻煩的對手,我的心情也不免有些煩躁。」
「看來軍師也覺得棘手了。」
「唉,真是內憂外患啊。」
「難道天朝出了什麼問題嗎?」幽蘭先生問。
「就像你說的,禍皇的心情反復無常,也是一件令人擔憂的事情。」
「那軍師您不在禍皇身邊,豈不是很危險?」
「禍皇有自己的決斷能力。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也正好可以清閒一下。」
「天朝還是需要軍師您來運籌帷幄。」
「嗯,皇陵重地就交給你了。我該回奉天殿了。你在外,我在內,一起為禍皇分憂解勞。」
「軍師您真是辛苦了。」
「劉備這個人,真是讓人操心。請。」孤寒先生說罷,轉身離去。
「你真的發現龍脈的異狀了嗎?」魔龍祭天心中暗道,「我敢肯定你沒有把握。等到你發現問題的時候,就已經太晚了。哈哈哈……」
在遠處的山峰上,威卜和賽琉正隱藏在一塊巨石後面。
「你為什麼不動手?」威卜問。
「如果現在動手,就會前功盡棄,何必多此一舉呢?」賽琉回答。
「你不怕他發現嗎?」
「無論他是否察覺,只要沒有明顯的動作,我們能多吸收一分魔龍之源,就必須多一分勝算。」
「你比以前更沉穩了。」
「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衝動的少女了。」
「嗯。」威卜點點頭,不再多言。
孤寒先生離開後,威卜和賽琉也悄悄地離開了蒼雲山。
幽芳秘境,雲霧繚繞,宛如人間仙境。竹屋之中,劉備與彥卿相對而坐,棋盤上黑白棋子交錯,戰局正酣。
彥卿手執白子,眉頭微皺,苦苦思索著下一步棋。他舉棋不定,時而拿起棋子,時而放下,似乎遇到了難題。
劉備則手執黑子,神情輕鬆,嘴角帶著一抹微笑。他落子如飛,毫不猶豫,彷彿早已看穿了棋局的變化。
「彥卿,」劉備見彥卿遲遲未落子,忍不住開口調侃道,「你的棋藝,什麼時候才能追上你的劍法啊?」
彥卿聞言,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師父,徒兒愚鈍,讓您見笑了。」
「呵呵,」劉備笑道,「你的劍法天賦異稟,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只是這棋藝嘛……還需要多多磨練啊!」
彥卿點點頭,虛心接受師父的教誨。
「不過,」劉備突然話鋒一轉,「你的棋藝雖然不精,但這份謹慎的態度,倒是值得讚賞。在戰場上,可不能像下棋一樣猶豫不決啊!」
「徒兒明白。」彥卿再次點頭。
「好了,」劉備說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改日等你棋藝精進了,再來與我切磋。」
「是,師父。」彥卿恭敬地回答。
「彥卿,」劉備突然開口說道,「還記得你小時候練劍, 經常因為一點小傷就哭個不停嗎?」
彥卿聽到師父提起這件尷尬的往事,不禁臉頰一紅, 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還不是因為師父您下手太重了。」
「哈哈,」劉備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時候你真是個愛哭鬼,每次練劍都要哭鼻子。」
「師父!」彥卿撒嬌地說道,「您就別取笑我了。」
「好好好,不取笑你了。」劉備笑著說道,「不過, 你也要感謝我當年的嚴厲,才讓你有了今天的成就。」
「是,師父。」彥卿恭敬地回答。
「想當年,」劉備回憶道,「你剛來琉璃仙境的時候, 還是一個瘦弱的小孩,每天除了練劍, 就是哭鼻子。沒想到一轉眼,你就長這麼大了。」
「是啊,」彥卿說道,「時間過得真快。」
劉備看著彥卿, 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過你現在還是個瘦巴巴的十二歲小孩,」劉備調侃道,「看來你爸媽都沒給你好好吃飯。」
「
哪有,」彥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的食量本來就很小,師父你又不是不知道。」
「哈哈,」劉備笑道,「我當然知道。不過, 你也要多吃一點, 才能快點長大啊。」
「我會的,師父。」彥卿點點頭。
劉備看著彥卿, 想起了他小時候的樣子。
「唉,」劉備嘆息道,「你小時候也經常生病, 每次都讓我傷心不已。」
「幸好我懂醫術,每次都能治好你的病。」劉備補充道。
「師父,」彥卿撒嬌地說道,「你給的藥真的很苦。」
「良藥苦口,」劉備笑道,「良藥苦口利於病啊。」
「我知道,」彥卿說道,「可是真的很難喝。」
「哈哈,」劉備忍不住笑了起來,「你這個小孩, 還是跟小時候一樣怕吃苦。」
「師父!」彥卿抗議道。
不久之後,彥卿想起在路上的見聞,不禁悲從中來。
「我之前在護送反禁武令的門派前往地府的時候,」他哽咽著說道,「沿途看到了許多被禁武令摧殘的村莊。到處都是屍體,慘不忍睹。嗚嗚嗚……他們怎麼能這麼殘忍!嗚嗚嗚……」
彥卿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些恐怖的景象:房屋被燒毀,田地荒蕪,到處都是鮮血和屍體。他彷彿還能聽到那些村民被殺前的慘叫聲,看到他們絕望的眼神。
「那些村民什麼也沒有做錯,」彥卿握緊拳頭, 憤怒地說道,「他們只是想平靜地生活, 為什麼要遭受這樣的苦難?」
他無法理解, 也無法接受。禁武令,這個原本應該保護人民的法令, 如今卻成了殺人的工具。
「師父,」彥卿抬起頭,淚眼婆娑地望著劉備,「我們一定要阻止這一切!」
夜深人靜, 天朝糧倉外圍, 柳飛絮、杜龍吟和樓更雨三人潛伏在黑暗之中。
「大家小心,」柳飛絮壓低聲音說道,「糧倉的守衛一定很森嚴。」
「嗯。」杜龍吟和樓更雨點點頭。
於是,三人躍入了糧倉。
「糧倉就在前面,開始行動!」柳飛絮說道。
說完, 她就朝糧倉的方向扔出了一顆火球。
就在這時, 一道刀氣飛來, 將火球擊飛。
「天朝的命脈, 你們以為用一顆小小的火球就能摧毀嗎?」段清明率領一隊士兵, 出現在三人面前。
「糧倉出現火燄!有人闖進糧倉!」
聽到警報聲, 更多的士兵從四面八方趕來, 將柳飛絮等人團團包圍。
「哈哈,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個計策!」柳飛絮笑道。
就在天朝士兵疑惑之際,彥卿和愛麗絲突然出現, 加入了戰鬥。
在夜色的掩護下, 劉備三人潛入了奉天殿。 每遇到一個守衛, 劉備就迅速點中他的穴道, 讓他昏迷。 他沒有傷害任何人, 只是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我們進去。」劉備說道。
三人來到花園, 發現所有的守衛都已經昏迷不醒。
結果如何,請看下回-「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