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殿糧倉外, 段清明率領眾士兵包圍正道眾人團。
「你們真是太愚蠢了,」段清明冷笑道,「不應該在夜晚驚動守衛。」
就在這時, 寒梅趕來支援。
「寒梅在此領教!」
「小弟弟, 你能有多大本事?」段清明不屑地說。
彥卿拔出寒淬劍, 眼神堅定。
隨著段清明一聲大喝, 戰鬥開始了。
「殺啊!」天朝士兵吶喊著, 向彥卿和愛麗絲發起攻擊。
柳飛絮等三大門主, 與人形師等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雙方以暗器交手, 不相上下。
愛麗絲獨自一人, 對戰寒梅和眾多天朝士兵。一道道槍氣, 逼得寒梅連連後退。
「你……」
「何必多言?喝!」
「呀!」
雙方你來我往, 卻都沒有殺意。 兩人在戰鬥中,心思各異。一時之間, 戰局竟然僵持不下。
彥卿的劍法精妙, 天華劍法對上狼馴八犬, 段清明略遜一籌。
奉天殿內, 劉備三人點倒了所有守衛。
他們來到六禍蒼龍的房間前, 沒想到六禍蒼龍竟然早就等候在那裡。
「我等候多時了。」六禍蒼龍冷笑道。
「中計了!」劉備心中暗道。
「哈哈哈,」六禍蒼龍大笑,「人人都說你料事如神, 今天, 我就要打破你的神話!喝!」
兩人對了一掌, 劉備被震退了幾步。
六禍蒼龍的雙掌施放出強大的力量, 掌力如同波濤,掃蕩四周。 劉備和汲無蹤都陷入了危險。
劉備正面接下六禍蒼龍一掌, 吐出一口鮮血。
「戰鬥中不該分心!」神秘劍客提醒。
「你雖然會一些無蹤劍法,但是火候還差得遠!喝!劍起風雲!」汲無蹤使出全力, 劍氣縱橫, 擊殺了許多天朝士兵。
「喝!創世訣!雙流極化!」六禍蒼龍使出絕招。
劉備擋下了六禍蒼龍的殺招, 但是他也受了傷。
皇殿糧倉, 戰鬥仍在繼續。
糧倉的戰鬥陷入了僵局,各方勢力都在激烈戰鬥。 寒梅擋住了愛麗絲的聖槍, 愛麗絲旋轉聖槍, 逼退了寒梅。
「時機到了!」段清明突然說道。
「嗯。」彥卿點點頭。
突然,戰局發生了變化。無數箭矢從天而降, 眾人急忙抵擋。狼犬部隊再次發動攻擊, 彥卿等人三面受敵。
「喝!」彥卿揮劍抵擋。
屋簷上的三人急忙躲避箭雨。
「真是太危險了!」柳飛絮說道。
杜龍吟反應不及,右肩中了一箭。
「啊!」
「杜兄!」柳飛絮焦急地喊道。
愛麗絲前去支援彥卿。
「我沒事。」彥卿說道。
兩人眼神交會, 心領神會。
「劍如燕躍!」
「聖心炎!」
兩招就消滅了大部分的天朝士兵。
柳飛絮見狀, 立刻發招擋下箭雨。
「走!」
隨即,他們跳下屋簷,逃離現場。
「我們也離開!」彥卿說完,就和愛麗絲一起,逃出了皇宮。
彥卿等人雖然成功逃脫,但皇宮和糧倉的戰鬥仍然在繼續。
幽芳祕境,一片平和的景象。鳥語花香,陽光明媚。
劉備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地走進幽芳祕境。他的臉色蒼白,步履蹣跚,衣衫上還沾染著斑斑血跡。
彥卿看見劉備受傷歸來,心中一驚,連忙跑上前去,扶住他。
「師父,您怎麼樣了?」彥卿焦急地問。
劉備輕輕地拍了拍彥卿的手, 示意他不用擔心。
「我沒事,」劉備的聲音有些虛弱,「只是受了點輕傷。」
彥卿扶著劉備,慢慢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他仔細地查看了劉備的傷勢,發現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掌印,還在不斷地流血。
彥卿的心揪了起來,他連忙撕下衣襟,為劉備包紮傷口。
「師父,」彥卿心疼地說,「您怎麼這麼不小心?」
「唉,」劉備嘆息一聲,「這次是我大意了。」
「您以後一定要小心啊,」彥卿說道,「您的安危,關乎著天下蒼生的福祉。」
「我知道,」劉備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看到彥卿焦急的樣子, 一線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彥卿, 你幹嘛這麼擔心他?」一線生說道,「反正他就算化成灰也能復活。」
「一線生阿伯, 你也太無情了吧!」彥卿說道。
「哈哈, 說到無情, 世上沒人比劉備更無情了!」一線生大笑道。
彥卿聽到一線生的話,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知道師父劉備有很多秘密,但他從未想過,師父竟然會如此「無情」。
一線生和劉備互相調侃了起來。
「我跟你說,」一線生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師父當年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戰友犧牲, 莫忘崎路人、歡喜佛啊……」他一邊說, 一邊觀察著彥卿的反應。
彥卿聽到一線生的話, 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沒想到, 平時溫文爾雅的師父, 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哈,」劉備故作鎮定地笑了笑, 說道,「想當年, 你一線生也同樣無情。在十三聖殿, 你可以面不改色地扒掉各大門派領袖的臉皮, 還有我們的屈世途軍師……」
一線生聽到劉備提起自己的「光榮事蹟」, 老臉一紅, 連忙說道:「好了好了, 別說了, 我聽了很煩。」
劉備看到一線生吃癟的樣子,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彥卿看到師父和一線生互相調侃, 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心想, 原來英雄人物, 也會有這樣輕鬆幽默的一面。
冷峰殘月,夜涼如水。孤寒先生默然地隊列在山巔,望著山下燈火闌珊的景象,心中思緒萬千。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打爐居內,氣氛神秘莊嚴。熊熊爐火映照著斑駁的牆壁,忽明忽暗,彷彿在述說著古老的秘密。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金屬混合的特殊氣味,一種難以言喻的威脅感在空氣中流動。
肉球安靜地躺在特製的火爐旁,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它表面佈滿了奇異的紋路,如同古老的咒文,隱隱透露出神秘的力量。突然,肉球發出一陣耀眼的靛藍色光芒,照亮了整個打爐居。光芒如呼吸般閃爍,彷彿其中孕育著新的生命即將甦醒。
「阿公,我很快就可以見到你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肉球中傳出,帶著期待和喜悅。
懷炎坐在一旁,凝視著肉球,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他鬚髮皆白,皺紋爬滿了額頭,但目光卻炯炯有神,充滿了活力。
「你已經發出第二次光芒了,」他用溫和的語氣說道,「看來你離出世之日不遠了。」
靛藍色的光芒逐漸黯淡下來,肉球再次恢復了平靜, 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懷炎溫和地撫摸著肉球,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判官殿內,最後一盞魂燈熄滅,藿藿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結束了一整日的文書工作。她輕輕合上厚重的生死簿,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起身整理好略顯凌亂的官服。小小的身影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單薄,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疲憊,反而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殿外,夜色已深,陰風陣陣,呼嘯而過,帶起陣陣鬼哭狼嚎之聲,令人毛骨悚然。藿藿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踏出判官殿,走向回家的路。
她沿著幽暗的小徑踽踽獨行,兩旁鬼火飄忽不定,映照著她稚嫩的臉龐。藿藿緊了緊衣襟,並加快了腳步。她雖然身為地府判官,但畢竟只是個小女孩,每次走夜路都有些害怕。
終於,一座古樸的宅院出現在眼前,溫暖的燈光從窗戶裡透出來,驅散了周圍的黑暗。藿藿鬆了口氣,飛快地跑進院子,推開厚重的木門。
「爹,我回來了!」她脆生生地喊道。
「嗯。」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藿藿走到正廳,只見平等王正襟危坐,手捧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他一身白衣勝雪,面容冷峻,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視。
「今天的工作怎麼樣?」平等王放下書,看著藿藿, 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一切都順利!」藿藿興奮地回答道,「今天一共處理了三百二十七件案子,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那就好,」平等王點點頭,「身為地府判官,一定要做到公正嚴明,不可徇私枉法。」
「孩兒謹記爹爹的教誨。」藿藿說道,小臉上滿是認真。
平等王想起,藿藿是孤兒,他是在孤兒院發現她的。那一天,他去孤兒院探望孩子們,藿藿安靜地坐在角落裡,顯得有些孤僻。他注意到藿藿的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心中頓生憐憫,便決定收養她。
在他未進入孤兒院的時候,他看到一朵即將熄滅的鬼火,仁慈善良的小女孩不忍心看著它消失,於是伸手救了它。這朵鬼火獲救後,就一直圍繞在他身邊, 就像他的小尾巴一樣。平等王覺得很有趣,就給這朵鬼火取名為「尾巴」。
從那以後,藿藿每次遇到鬼魂的時候,都會喊:「幫幫我,尾巴大爺!」
尾巴就會立刻出現,幫助藿藿驅趕鬼魂。有了尾巴的保護,藿藿不再害怕鬼魂,也變得更加開朗活潑。
地府判官府,莊嚴肅穆,閻羅殿上,十殿閻羅齊聚,商討著地府要事。
「判官一職,掌管生死簿,責任重大,如今懸缺已久,不知各位可有合適人選?」轉輪王威嚴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中。
眾閻羅議論紛紛,卻無人能提出合適的人選。
「平等王,」轉輪王看向沉默不語的平等王,「你怎麼看?」
「臣以為,」平等王起身說道,「藿藿可堪此任。」
「藿藿?」其他閻羅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正是我的女兒。」平等王說。
「她一個小女孩,」秦廣王質疑道,「能擔此重任嗎?」
「藿藿雖然年幼,但天賦異稟,」平等王解釋道,「她在法術和機關方面,有著過人的天賦。」
「可是……」其他閻羅仍有疑慮。
「各位不必擔心,」平等王自信地說道,「藿藿的能力,足以勝任判官一職。」
在平等王的堅持下,十殿閻羅最終同意讓藿藿擔任法官。
藿藿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既焦慮又害怕。她興奮的是,自己終於可以為地府做些事了;害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這個職位。
平等王看出了藿藿的擔憂,溫和地開導她:「藿藿,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夠做好。 」
「嗯!」藿藿用力地點點頭, 目光中充滿了堅定。
就這樣, 藿藿成為了地府的判官。
一開始,藿藿確實遇到了不少困難。 判官府的同事們大多是經驗豐富的老判官,他們瞧不起藿藿這個年幼的新人, 經常欺負她,讓她做一些困難的工作。
藿藿受了委屈, 就會回家跟平等王哭訴。 平等王總是耐心地安慰她, 鼓勵她勇敢面對挑戰。
「爹爹,」藿藿抽泣著說道,「他們都欺負我, 說我是個沒用的小女孩。」
「藿藿,」平等王溫和地說,「你不用理會他們。 你要相信自己, 你一定能夠做得很好。」
在平等王的鼓勵下,藿藿逐漸克服了困難, 開始積極地學習和工作。她天資聰穎,又肯努力,很快就掌握了判官的各項技能。
在幾次重要的行動中,藿藿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天賦, 協助其他判官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她利用法術和機關, 解決了許多棘手的問題,贏得了同事們的敬佩。
「藿藿,」一位老判官誠墾地說道,「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謝謝你。」藿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從那以後,藿藿不再被欺負,她用自己的實力贏得了大家的尊重,也成為了判官府不可或缺的一員。
高峰之上,狂風呼嘯,雲霧繚繞。三月七神情冷峻,目光如炬,緊盯著遠處的孤寒先生。他緩緩舉起弓箭,搭上第三支六相之箭,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奉天殿內,燈火輝煌,歌舞昇平。禍皇大開宴席,犒賞群臣。
這時,將軍起身說道:「稟陛下,臣尚須夜巡,先行告退。」
「嗯,」禍皇點點頭,「你去替換姬將軍回來,今日之宴,他若沒參與,豈不可惜?」
「是,陛下。」將軍說罷便先行離席。
禍皇的目光轉向孤寒先生,舉起酒杯:「天朝能有今日成就,全賴軍師運籌帷幄,朕敬你一杯,朕先乾為敬!」說罷,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眾人皆將目光聚焦於孤寒先生身上,摒氣凝神,等待六禍蒼龍擲杯為號。
說時遲那時快,六禍蒼龍已將酒杯擲於地上。
奉天殿內,一聲脆響,大出意外!
就在眾人遲疑的瞬間,孤寒先生身形一轉,瞬間制住拳師。
只見寒光一閃,孤寒先生身後月蘭出鞘,「呀!」的一聲,一招便破了首攻二人的招式。
「咳!」六禍蒼龍:「第一招!」
幽蘭先生大喝一聲:「喝!」第二波攻擊隨即而至,雄渾掌氣襲來,卻不敵孤寒先生凌厲劍氣,幽蘭先生反而被震傷。
「咳咳咳!」六禍蒼龍:「第二招!」
「花雨飄殺!」人形師出手了。與此同時,拳師運起真氣,卻突然口角溢血,驚呼道:「啊!是暗傷!」
第三波攻擊尚未發起,拳師突感體內真氣爆衝,攻勢頓時挫。
「呀!」孤寒先生擋下花雨飄殺之招後,發出兩道凌厲劍氣,直襲人形師。然而,孤寒先生也因此牽動內傷,咳出血來。
「咳咳咳!」六禍蒼龍:「第三招了!喝!」
孤寒先生與禍皇對掌的同時,殺著陡然變招,令禍皇措手不及,劍氣瞬間封住禍皇三大穴道。
六禍蒼龍內力一滯,悶哼一聲:「呃!」孤寒先生也受到衝擊,吐出一口鮮血:「噗!」 擋下致命殺招後,孤寒先生強忍傷勢,轉身離開。
「你們稍作調息,隨後追上!」六禍蒼龍怒吼道,「孤寒先生,你逃不出朕的殺局!」
奉天殿外,廣場之上,屋頂上眾弩兵凝神以待。
弓兵隊長:「見到孤寒先生,待我號令一下,便亂箭射殺!」
此時,孤寒先生擦乾嘴角上的血跡,沉穩地走了出來。
隊長:「嗯?他怎麼……」
「咳,」孤寒先生環視四周,高聲說道,「六禍蒼龍已死!降者放下武器,不予追究;頑抗者,格殺勿論!」
「軍師說禍皇死了?這……」弩兵們面面相覷。
「怎麼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句話,軍心動搖,群情激昂之際,孤寒先生快速衝了出去。
「發射!」隊長見狀,急忙下令。眾弩兵雖然遲疑,但還是連忙發射。
面對箭如雨下,孤寒先生提劍格擋,衝了出去。
「眾軍莫慌!」禍皇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是禍皇!」
禍皇的出現雖然及時穩定軍心,但孤寒先生卻已殺出重圍。
就在此時,禍皇仰天一望,驚見六相之箭飛射而來。
「不好!是六相之箭!」六禍蒼龍大驚失色。
「他想與我們同歸於盡!」隊長也慌了神。
「眾人退開!」眾人聞言,急忙退開。
「創世訣·帝龍環宇!喝!」為防餘波衝擊,六禍蒼龍萬不得已,使出十成功力,抵擋六相之箭。
轟隆隆——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皇殿內也感到一陣天搖地動。
隨後,禍皇緩緩落地。
惡火爐內,熊熊烈焰燃燒著,散發出逼人的熱浪。懷炎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一個粉色肉球在地上滾來滾去,正是雲璃的幼年形態。
此時,賽琉來到惡火爐,輕聲呼喚:「前輩。」
懷炎沒有回應。賽琉提高音量:「前輩!」懷炎仍然沒有回應,只是發出呼嚕聲:「呼……」
賽琉無奈,只好改口:「伯公!」這才終於有了回應。
「我說你這丫頭就是愛裝模作樣,伯公就伯公,叫什麼前輩?」懷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沒好氣地說。
「魔界不談私情,只談任務!」賽琉一本正經地說。
「那你去找艾斯德斯吧!別吵我睡午覺!」懷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伯公,您是賽琉最尊敬的前輩,有些事我不希望被別人聽到。」賽琉放低姿態,懇求道。
「魔界第一信條,就是團結一心,一致對外!別想太多!」懷炎教訓。
「可是,事關讓魔龍和四大將復生的魔龍之源,賽琉實在無法不想。」賽琉擔憂地說。
「這件事你也要去找艾斯德斯,找負責人啊!找我做什麼?去去,去找女人,別來找老男人,我沒興趣!」懷炎不耐煩地說。
「我親自下去查探過龍脈了。魔龍脈正常且完整,但牠卻像是被困在地谷之中,無法動彈。而且,魔龍形體也已經完整,能源互通也已經完成,但牠的軀體卻像是被釘住一般,無法移動。其中有嚴重的問題,否則魔龍之氣前幾日就應該轉移了。請伯公相助!
在一旁玩耍的雲璃也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賽琉和懷炎。
「你這丫頭真是囉嗦!」懷炎嘴上抱怨著,心裡卻起了好奇心,「雖然魔龍脈出問題是不太可能,但若真有人從中作梗,那可就有損我的面子了!我會去看看,你就專心回去休息吧!
「多謝伯公!」賽琉欣喜地說道。
「去吧,去吧。」懷炎揮了揮手。
賽琉離開後,懷炎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雲璃,自言自語道:「魔龍脈被人動了手腳?這有可能嗎?罷了,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鬼,快出來!
看經人聞聲現身,說道:「幹嘛?叫得這麼緊張?」
「我要出魔界一趟。」懷炎說。
「出魔界?你都幾年沒出過門了,不怕迷路啊?」看經人打趣道。
「少囉嗦!這兩口兵器非常重要和我的孫女,兵器三日之內不能斷火,你幫我顧好!」懷炎指著惡火爐中的兵器說道。
「放心吧,我會幫你顧好的。出門辦事小心點!」看經人叮囑道。
「嗯。」說罷,懷炎便離開了。
「這老傢伙要出門做什麼?嗯嗯……調查魔龍脈?」看經人疑惑地說。
「調查魔龍脈?!」雲璃也稚嫩地插嘴道,「我也要去!」
蒼雲山,夜深人靜。懷炎無聲無息地來到皇陵,望著戒備森嚴的皇陵,他不禁感嘆道:「好一座皇陵!兵馬守衛得水洩不通,幸好擋不住我這老傢伙!久未吸收到外界的空氣,苦境實在不錯,連一座皇陵都建得如此豪華,難怪當年他會流連忘返。
地道內,熔巖翻滾,散發著炙熱的氣息。魔龍被困其中,動彈不得。
「果然不會動!術法解封!」懷炎施展術法,鎖住魔龍的鎖鏈頓時現形。懷炎伸手一指,便截斷了其中一截。
「嗯?」鎖鏈應聲飛至懷炎手中。
「哇哇哇!燙死我了!」懷炎趕緊拿出布將鎖鏈裹住,「很好!帶走!」說罷,便帶著鎖鏈離開了。
與此同時,威卜也來到了皇陵。他望著空無一人的地道入口,心中疑惑:「懷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想到這裡,他心中一驚,急忙轉身離去。
魔界大殿,氣氛凝重。艾斯德斯高坐於王座之上,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嚴。威卜戰戰兢兢地站在大殿中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賽琉則站在一旁,眼神銳利地盯著威卜,心中充滿了怒火。
「女王陛下。」威卜低聲喊道。
「懷炎從龍脈帶了一樣東西回來。」艾斯德斯說罷,便拿出一截斷裂的鐵鍊,鐵鍊上還殘留著炙熱的龍氣。
「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艾斯德斯的目光落在威卜身上,語氣冰冷。
「這……」威卜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解釋。
賽琉心想:「威卜,今天,我就要揭穿你叛徒的真面目!」
結果如何,請看下回-「意料中的變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