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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計

白蓮山人 | 2025-02-19 21:19:55 | 巴幣 2 | 人氣 38

完結斬皇記
資料夾簡介
紫耀天朝成立,魔界進行休養。天朝的建立對武林產生什麼影響?請看本作。

皇殿糧倉外, 段清明率領眾士兵包圍正道眾人團。
「你們真是太愚蠢了,」段清明冷笑道,「不應該在夜晚驚動守衛。」
就在這時, 寒梅趕來支援。
「寒梅在此領教!」
「小弟弟, 你能有多大本事?」段清明不屑地說。
彥卿拔出寒淬劍, 眼神堅定。
隨著段清明一聲大喝, 戰鬥開始了。
「殺啊!」天朝士兵吶喊著, 向彥卿和愛麗絲發起攻擊。
柳飛絮等三大門主, 與人形師等人展開了激烈的戰鬥。雙方以暗器交手, 不相上下。
愛麗絲獨自一人, 對戰寒梅和眾多天朝士兵。一道道槍氣, 逼得寒梅連連後退。
「你……」
「何必多言?喝!」
「呀!」
雙方你來我往, 卻都沒有殺意。 兩人在戰鬥中,心思各異。一時之間, 戰局竟然僵持不下。
彥卿的劍法精妙, 天華劍法對上狼馴八犬, 段清明略遜一籌。
奉天殿內, 劉備三人點倒了所有守衛。
他們來到六禍蒼龍的房間前, 沒想到六禍蒼龍竟然早就等候在那裡。
「我等候多時了。」六禍蒼龍冷笑道。
「中計了!」劉備心中暗道。
「哈哈哈,」六禍蒼龍大笑,「人人都說你料事如神, 今天, 我就要打破你的神話!喝!」
兩人對了一掌, 劉備被震退了幾步。
六禍蒼龍的雙掌施放出強大的力量, 掌力如同波濤,掃蕩四周。 劉備和汲無蹤都陷入了危險。
劉備正面接下六禍蒼龍一掌, 吐出一口鮮血。
「戰鬥中不該分心!」神秘劍客提醒。
「你雖然會一些無蹤劍法,但是火候還差得遠!喝!劍起風雲!」汲無蹤使出全力, 劍氣縱橫, 擊殺了許多天朝士兵。
「喝!創世訣!雙流極化!」六禍蒼龍使出絕招。
劉備擋下了六禍蒼龍的殺招, 但是他也受了傷。
皇殿糧倉, 戰鬥仍在繼續。
糧倉的戰鬥陷入了僵局,各方勢力都在激烈戰鬥。 寒梅擋住了愛麗絲的聖槍, 愛麗絲旋轉聖槍, 逼退了寒梅。
「時機到了!」段清明突然說道。
「嗯。」彥卿點點頭。
突然,戰局發生了變化。無數箭矢從天而降, 眾人急忙抵擋。狼犬部隊再次發動攻擊, 彥卿等人三面受敵。
「喝!」彥卿揮劍抵擋。
屋簷上的三人急忙躲避箭雨。
「真是太危險了!」柳飛絮說道。
杜龍吟反應不及,右肩中了一箭。
「啊!」
「杜兄!」柳飛絮焦急地喊道。
愛麗絲前去支援彥卿。
「我沒事。」彥卿說道。
兩人眼神交會, 心領神會。
「劍如燕躍!」
「聖心炎!」
兩招就消滅了大部分的天朝士兵。
柳飛絮見狀, 立刻發招擋下箭雨。
「走!」
隨即,他們跳下屋簷,逃離現場。
「我們也離開!」彥卿說完,就和愛麗絲一起,逃出了皇宮。
彥卿等人雖然成功逃脫,但皇宮和糧倉的戰鬥仍然在繼續。
幽芳祕境,一片平和的景象。鳥語花香,陽光明媚。
劉備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地走進幽芳祕境。他的臉色蒼白,步履蹣跚,衣衫上還沾染著斑斑血跡。
彥卿看見劉備受傷歸來,心中一驚,連忙跑上前去,扶住他。
「師父,您怎麼樣了?」彥卿焦急地問。
劉備輕輕地拍了拍彥卿的手, 示意他不用擔心。
「我沒事,」劉備的聲音有些虛弱,「只是受了點輕傷。」
彥卿扶著劉備,慢慢地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他仔細地查看了劉備的傷勢,發現他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掌印,還在不斷地流血。
彥卿的心揪了起來,他連忙撕下衣襟,為劉備包紮傷口。
「師父,」彥卿心疼地說,「您怎麼這麼不小心?」
「唉,」劉備嘆息一聲,「這次是我大意了。」
「您以後一定要小心啊,」彥卿說道,「您的安危,關乎著天下蒼生的福祉。」
「我知道,」劉備點點頭,「我會注意的。」
看到彥卿焦急的樣子, 一線生忍不住笑了起來。
「彥卿, 你幹嘛這麼擔心他?」一線生說道,「反正他就算化成灰也能復活。」
「一線生阿伯, 你也太無情了吧!」彥卿說道。
「哈哈, 說到無情, 世上沒人比劉備更無情了!」一線生大笑道。
彥卿聽到一線生的話,心中有些不舒服。他知道師父劉備有很多秘密,但他從未想過,師父竟然會如此「無情」。
一線生和劉備互相調侃了起來。
「我跟你說,」一線生故作神秘地說道,「你師父當年可是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戰友犧牲, 莫忘崎路人、歡喜佛啊……」他一邊說, 一邊觀察著彥卿的反應。
彥卿聽到一線生的話, 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沒想到, 平時溫文爾雅的師父, 竟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哈,」劉備故作鎮定地笑了笑, 說道,「想當年, 你一線生也同樣無情。在十三聖殿, 你可以面不改色地扒掉各大門派領袖的臉皮, 還有我們的屈世途軍師……
一線生聽到劉備提起自己的「光榮事蹟」, 老臉一紅, 連忙說道:「好了好了, 別說了, 我聽了很煩。」
劉備看到一線生吃癟的樣子, 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彥卿看到師父和一線生互相調侃, 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心想, 原來英雄人物, 也會有這樣輕鬆幽默的一面。
冷峰殘月,夜涼如水。孤寒先生默然地隊列在山巔,望著山下燈火闌珊的景象,心中思緒萬千。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一個蒼老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打爐居內,氣氛神秘莊嚴。熊熊爐火映照著斑駁的牆壁,忽明忽暗,彷彿在述說著古老的秘密。空氣中瀰漫著草藥和金屬混合的特殊氣味,一種難以言喻的威脅感在空氣中流動。
肉球安靜地躺在特製的火爐旁,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它表面佈滿了奇異的紋路,如同古老的咒文,隱隱透露出神秘的力量。突然,肉球發出一陣耀眼的靛藍色光芒,照亮了整個打爐居。光芒如呼吸般閃爍,彷彿其中孕育著新的生命即將甦醒。
「阿公,我很快就可以見到你了。」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肉球中傳出,帶著期待和喜悅。
懷炎坐在一旁,凝視著肉球,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他鬚髮皆白,皺紋爬滿了額頭,但目光卻炯炯有神,充滿了活力。
「你已經發出第二次光芒了,」他用溫和的語氣說道,「看來你離出世之日不遠了。」
靛藍色的光芒逐漸黯淡下來,肉球再次恢復了平靜, 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幻覺。懷炎溫和地撫摸著肉球,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擔憂。
判官殿內,最後一盞魂燈熄滅,藿藿揉了揉酸澀的眼睛,結束了一整日的文書工作。她輕輕合上厚重的生死簿,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起身整理好略顯凌亂的官服。小小的身影在空曠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單薄,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疲憊,反而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殿外,夜色已深,陰風陣陣,呼嘯而過,帶起陣陣鬼哭狼嚎之聲,令人毛骨悚然。藿藿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這才踏出判官殿,走向回家的路。
她沿著幽暗的小徑踽踽獨行,兩旁鬼火飄忽不定,映照著她稚嫩的臉龐。藿藿緊了緊衣襟,並加快了腳步。她雖然身為地府判官,但畢竟只是個小女孩,每次走夜路都有些害怕。
終於,一座古樸的宅院出現在眼前,溫暖的燈光從窗戶裡透出來,驅散了周圍的黑暗。藿藿鬆了口氣,飛快地跑進院子,推開厚重的木門。
「爹,我回來了!」她脆生生地喊道。
「嗯。」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藿藿走到正廳,只見平等王正襟危坐,手捧一本古籍,看得津津有味。他一身白衣勝雪,面容冷峻,不怒自威,令人不敢直視。
「今天的工作怎麼樣?」平等王放下書,看著藿藿, 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一切都順利!」藿藿興奮地回答道,「今天一共處理了三百二十七件案子,沒有出現任何差錯!」
「那就好,」平等王點點頭,「身為地府判官,一定要做到公正嚴明,不可徇私枉法。」
「孩兒謹記爹爹的教誨。」藿藿說道,小臉上滿是認真。
平等王想起,藿藿是孤兒,他是在孤兒院發現她的。那一天,他去孤兒院探望孩子們,藿藿安靜地坐在角落裡,顯得有些孤僻。他注意到藿藿的眼神中充滿了悲傷,心中頓生憐憫,便決定收養她。
在他未進入孤兒院的時候,他看到一朵即將熄滅的鬼火,仁慈善良的小女孩不忍心看著它消失,於是伸手救了它。這朵鬼火獲救後,就一直圍繞在他身邊, 就像他的小尾巴一樣。平等王覺得很有趣,就給這朵鬼火取名為「尾巴」。
從那以後,藿藿每次遇到鬼魂的時候,都會喊:「幫幫我,尾巴大爺!」
尾巴就會立刻出現,幫助藿藿驅趕鬼魂。有了尾巴的保護,藿藿不再害怕鬼魂,也變得更加開朗活潑。
地府判官府,莊嚴肅穆,閻羅殿上,十殿閻羅齊聚,商討著地府要事。
「判官一職,掌管生死簿,責任重大,如今懸缺已久,不知各位可有合適人選?」轉輪王威嚴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之中。
眾閻羅議論紛紛,卻無人能提出合適的人選。
「平等王,」轉輪王看向沉默不語的平等王,「你怎麼看?」
「臣以為,」平等王起身說道,「藿藿可堪此任。」
「藿藿?」其他閻羅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名字感到陌生。
「正是我的女兒。」平等王說。
「她一個小女孩,」秦廣王質疑道,「能擔此重任嗎?」
「藿藿雖然年幼,但天賦異稟,」平等王解釋道,「她在法術和機關方面,有著過人的天賦。」
「可是……」其他閻羅仍有疑慮。
「各位不必擔心,」平等王自信地說道,「藿藿的能力,足以勝任判官一職。」
在平等王的堅持下,十殿閻羅最終同意讓藿藿擔任法官。
藿藿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既焦慮又害怕。她興奮的是,自己終於可以為地府做些事了;害怕的是,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這個職位。
平等王看出了藿藿的擔憂,溫和地開導她:「藿藿,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努力,就一定能夠做好。
「嗯!」藿藿用力地點點頭, 目光中充滿了堅定。
就這樣, 藿藿成為了地府的判官。
一開始,藿藿確實遇到了不少困難。 判官府的同事們大多是經驗豐富的老判官,他們瞧不起藿藿這個年幼的新人, 經常欺負她,讓她做一些困難的工作。
藿藿受了委屈, 就會回家跟平等王哭訴。 平等王總是耐心地安慰她, 鼓勵她勇敢面對挑戰。
「爹爹,」藿藿抽泣著說道,「他們都欺負我, 說我是個沒用的小女孩。」
「藿藿,」平等王溫和地說,「你不用理會他們。 你要相信自己, 你一定能夠做得很好。」
在平等王的鼓勵下,藿藿逐漸克服了困難, 開始積極地學習和工作。她天資聰穎,又肯努力,很快就掌握了判官的各項技能。
在幾次重要的行動中,藿藿充分發揮了自己的天賦, 協助其他判官出色地完成了任務。她利用法術和機關, 解決了許多棘手的問題,贏得了同事們的敬佩。
「藿藿,」一位老判官誠墾地說道,「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謝謝你。」藿藿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從那以後,藿藿不再被欺負,她用自己的實力贏得了大家的尊重,也成為了判官府不可或缺的一員。
高峰之上,狂風呼嘯,雲霧繚繞。三月七神情冷峻,目光如炬,緊盯著遠處的孤寒先生。他緩緩舉起弓箭,搭上第三支六相之箭,箭在弦上,一觸即發。
奉天殿內,燈火輝煌,歌舞昇平。禍皇大開宴席,犒賞群臣。
這時,將軍起身說道:「稟陛下,臣尚須夜巡,先行告退。」
「嗯,」禍皇點點頭,「你去替換姬將軍回來,今日之宴,他若沒參與,豈不可惜?」
「是,陛下。」將軍說罷便先行離席。
禍皇的目光轉向孤寒先生,舉起酒杯:「天朝能有今日成就,全賴軍師運籌帷幄,朕敬你一杯,朕先乾為敬!」說罷,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眾人皆將目光聚焦於孤寒先生身上,摒氣凝神,等待六禍蒼龍擲杯為號。
說時遲那時快,六禍蒼龍已將酒杯擲於地上。
奉天殿內,一聲脆響,大出意外!
就在眾人遲疑的瞬間,孤寒先生身形一轉,瞬間制住拳師。
只見寒光一閃,孤寒先生身後月蘭出鞘,「呀!」的一聲,一招便破了首攻二人的招式。
「咳!」六禍蒼龍:「第一招!」
幽蘭先生大喝一聲:「喝!」第二波攻擊隨即而至,雄渾掌氣襲來,卻不敵孤寒先生凌厲劍氣,幽蘭先生反而被震傷。
「咳咳咳!」六禍蒼龍:「第二招!」
「花雨飄殺!」人形師出手了。與此同時,拳師運起真氣,卻突然口角溢血,驚呼道:「啊!是暗傷!」
第三波攻擊尚未發起,拳師突感體內真氣爆衝,攻勢頓時挫。
「呀!」孤寒先生擋下花雨飄殺之招後,發出兩道凌厲劍氣,直襲人形師。然而,孤寒先生也因此牽動內傷,咳出血來。
「咳咳咳!」六禍蒼龍:「第三招了!喝!」
孤寒先生與禍皇對掌的同時,殺著陡然變招,令禍皇措手不及,劍氣瞬間封住禍皇三大穴道。
六禍蒼龍內力一滯,悶哼一聲:「呃!」孤寒先生也受到衝擊,吐出一口鮮血:「噗!」 擋下致命殺招後,孤寒先生強忍傷勢,轉身離開。
「你們稍作調息,隨後追上!」六禍蒼龍怒吼道,「孤寒先生,你逃不出朕的殺局!」
奉天殿外,廣場之上,屋頂上眾弩兵凝神以待。
弓兵隊長:「見到孤寒先生,待我號令一下,便亂箭射殺!」
此時,孤寒先生擦乾嘴角上的血跡,沉穩地走了出來。
隊長:「嗯?他怎麼……
「咳,」孤寒先生環視四周,高聲說道,「六禍蒼龍已死!降者放下武器,不予追究;頑抗者,格殺勿論!」
「軍師說禍皇死了?這……」弩兵們面面相覷。
「怎麼可能?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句話,軍心動搖,群情激昂之際,孤寒先生快速衝了出去。
「發射!」隊長見狀,急忙下令。眾弩兵雖然遲疑,但還是連忙發射。
面對箭如雨下,孤寒先生提劍格擋,衝了出去。
「眾軍莫慌!」禍皇的聲音從殿內傳來。
「是禍皇!」
禍皇的出現雖然及時穩定軍心,但孤寒先生卻已殺出重圍。
就在此時,禍皇仰天一望,驚見六相之箭飛射而來。
「不好!是六相之箭!」六禍蒼龍大驚失色。
「他想與我們同歸於盡!」隊長也慌了神。
「眾人退開!」眾人聞言,急忙退開。
「創世訣·帝龍環宇!喝!」為防餘波衝擊,六禍蒼龍萬不得已,使出十成功力,抵擋六相之箭。
轟隆隆——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皇殿內也感到一陣天搖地動。
隨後,禍皇緩緩落地。
惡火爐內,熊熊烈焰燃燒著,散發出逼人的熱浪。懷炎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一個粉色肉球在地上滾來滾去,正是雲璃的幼年形態。
此時,賽琉來到惡火爐,輕聲呼喚:「前輩。」
懷炎沒有回應。賽琉提高音量:「前輩!」懷炎仍然沒有回應,只是發出呼嚕聲:「呼……」
賽琉無奈,只好改口:「伯公!」這才終於有了回應。
「我說你這丫頭就是愛裝模作樣,伯公就伯公,叫什麼前輩?」懷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沒好氣地說。
「魔界不談私情,只談任務!」賽琉一本正經地說。
「那你去找艾斯德斯吧!別吵我睡午覺!」懷炎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伯公,您是賽琉最尊敬的前輩,有些事我不希望被別人聽到。」賽琉放低姿態,懇求道。
「魔界第一信條,就是團結一心,一致對外!別想太多!」懷炎教訓。
「可是,事關讓魔龍和四大將復生的魔龍之源,賽琉實在無法不想。」賽琉擔憂地說。
「這件事你也要去找艾斯德斯,找負責人啊!找我做什麼?去去,去找女人,別來找老男人,我沒興趣!」懷炎不耐煩地說。
「我親自下去查探過龍脈了。魔龍脈正常且完整,但牠卻像是被困在地谷之中,無法動彈。而且,魔龍形體也已經完整,能源互通也已經完成,但牠的軀體卻像是被釘住一般,無法移動。其中有嚴重的問題,否則魔龍之氣前幾日就應該轉移了。請伯公相助!
在一旁玩耍的雲璃也停了下來,好奇地看著賽琉和懷炎。
「你這丫頭真是囉嗦!」懷炎嘴上抱怨著,心裡卻起了好奇心,「雖然魔龍脈出問題是不太可能,但若真有人從中作梗,那可就有損我的面子了!我會去看看,你就專心回去休息吧!
「多謝伯公!」賽琉欣喜地說道。
「去吧,去吧。」懷炎揮了揮手。
賽琉離開後,懷炎看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雲璃,自言自語道:「魔龍脈被人動了手腳?這有可能嗎?罷了,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鬼,快出來!
看經人聞聲現身,說道:「幹嘛?叫得這麼緊張?」
「我要出魔界一趟。」懷炎說。
「出魔界?你都幾年沒出過門了,不怕迷路啊?」看經人打趣道。
「少囉嗦!這兩口兵器非常重要和我的孫女,兵器三日之內不能斷火,你幫我顧好!」懷炎指著惡火爐中的兵器說道。
「放心吧,我會幫你顧好的。出門辦事小心點!」看經人叮囑道。
「嗯。」說罷,懷炎便離開了。
「這老傢伙要出門做什麼?嗯嗯……調查魔龍脈?」看經人疑惑地說。
「調查魔龍脈?!」雲璃也稚嫩地插嘴道,「我也要去!」
蒼雲山,夜深人靜。懷炎無聲無息地來到皇陵,望著戒備森嚴的皇陵,他不禁感嘆道:「好一座皇陵!兵馬守衛得水洩不通,幸好擋不住我這老傢伙!久未吸收到外界的空氣,苦境實在不錯,連一座皇陵都建得如此豪華,難怪當年他會流連忘返。
地道內,熔巖翻滾,散發著炙熱的氣息。魔龍被困其中,動彈不得。
「果然不會動!術法解封!」懷炎施展術法,鎖住魔龍的鎖鏈頓時現形。懷炎伸手一指,便截斷了其中一截。
「嗯?」鎖鏈應聲飛至懷炎手中。
「哇哇哇!燙死我了!」懷炎趕緊拿出布將鎖鏈裹住,「很好!帶走!」說罷,便帶著鎖鏈離開了。
與此同時,威卜也來到了皇陵。他望著空無一人的地道入口,心中疑惑:「懷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想到這裡,他心中一驚,急忙轉身離去。
魔界大殿,氣氛凝重。艾斯德斯高坐於王座之上,散發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嚴。威卜戰戰兢兢地站在大殿中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賽琉則站在一旁,眼神銳利地盯著威卜,心中充滿了怒火。
「女王陛下。」威卜低聲喊道。
「懷炎從龍脈帶了一樣東西回來。」艾斯德斯說罷,便拿出一截斷裂的鐵鍊,鐵鍊上還殘留著炙熱的龍氣。
「你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艾斯德斯的目光落在威卜身上,語氣冰冷。
「這……」威卜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解釋。
賽琉心想:「威卜,今天,我就要揭穿你叛徒的真面目!」
結果如何,請看下回-「意料中的變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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