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來,自己實際上真的是個技能樹點得很雜的人。
中文系畢業,卻從事半個警務工作。自學3D建模,也偶爾做一些電子電路相關的機構設計。
資訊工程唸過兩年,又重考中文系畢業,所以電腦相關的事情有一點感覺,因此在工作上也管一部分的系統工作。因為手製光劍的關係,懂一點焊接手藝,能做一些基本的電子電路回路模擬。
這是個多麼駁雜的技能樹?就好像不管什麼事情都能做一點,但都不能專精一樣。我就是這麼一個興趣十分多元,又樣樣通、樣樣鬆的人。
但這些經歷,即便不管誰來看都覺得簡直「斜槓」得徹底,我卻從中得到了一些寶貴的能力。因為理工、文藝都涉獵一些,在與人接觸的工作上變得能夠延伸出無數的話題。他們說我是個很棒的聊天對象,而我知道僅僅只是自己經驗的事情面向多,所以什麼領域的人都能和我聊。
在從事維安工作的時候,能夠和學者、知識份子溝通,也能和三教九流的人溝通。不管與怎樣的人處理衝突,總能找得到突破憤怒僵局的切入點,讓討論變得平和。維安事件的臨場處理,以及行政業務的申訴窗口,雜學當中意外地獲得了好處,也算是始料未及。
甚至,就算是當年在心靈上特別脆弱的時候,曾經差點被騙進邪教裡面的經驗也成為《神眠紀》的養分。
可以說,人生即使走得很歪,也不會有白走的路。除非在走人生路的時候缺乏明確的目標與目的,或者放棄去尋找讓自己發生熱情的夢,那麼這些原本能夠用得上的經驗與足跡,就會變得毫無意義。
想到這裡,就能覺得心境上得到了自由。跌跌撞撞的人生,一樣不會有白踏的步伐,人生路上,永遠不會有白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