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BIO板上的即興創作=..=
對惡靈古堡不熟悉的朋友看看就好~~
極機密資料公開(?)~~這次將採用敘事的方式為您介紹這名人物。
他是誰呢?請看下文揭曉!
從小,他就是一個不怎麼受家人喜愛的孩子。
打從出生那天,就是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當時母親遇上難產,折騰了好一陣子,雖然寶寶健康出生,她卻不幸撒手人寰,離開了這個世界……
是的,這就是HUNK的生母。
為此耿耿於懷的父親,始終不曾正眼看過他,兩人就彷彿陌生人一般度過十幾年的光陰。
那他的兄弟姊妹呢?其實關係也好不到哪去,HUNK有五個哥哥、六個姊姊,每人又剛好只差一歲,加他一個剛好湊成十二生肖。
年紀最小的他,自幼就是眾人的「玩弄對象」。
譬如說,他們會在臉上塗鴉,畫成個四不像來娛樂自己。
又或是拿頭頂上那三千髮絲來做文章,東修修、西剪剪。完成後,街坊鄰居人人看了都笑得不可開支,這次體驗足足讓他躲在家裡半年不出來。
↓這是正面
↓這是背面
據傳聞,HUNK總與霉運脫不了關係,「上學半路摔水溝,出門逛街被車撞」已經是家常便飯,每天還會被鳥糞砲轟個無數次,可謂受盡苦難。
極慘的遭遇,仍不停的重演、無限的循環……
還記得六歲那年,二哥抽中了夏威夷五天四夜之旅的大獎,全家人高高興興的出遊,過了一個愉快的假期。但唯獨咱們的HUNK,在準備搭機返家那天竟然被反鎖在飯店廁所裡出不來,他心裡是一陣慌亂,只管拚命的吶喊求救,但門外那頭始終無人回應。
「1、2、3、4……『12』!很好,人都到齊了。」父親點足人數,旋即匆匆離開飯店。
可憐的HUNK,沒有一個人還記得他的存在,就這樣在夏威夷海灘流浪了三個月。
後來,經過善心人士幫忙得以返鄉,可那皮膚早已曬得黝黑,加上活像皮包骨似的枯瘦身軀,兄姊們第一眼直呼認不出來,還問他跑哪鬼混去了。
儘管百般無奈,他還是很認真地面對每一天的生活,尤其在課業方面,每次都能名列前矛、拚勁十足。
(因為外貌上有些改變,同學間開始流傳著曬黑 = 變聰明的謠言,紛紛開始跑去做日光浴)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過於死板的教育方針總讓他覺得了無新意,填鴨式的問答更讓自己喘不過氣。
他,決定發揮自己的創意……
舉例來說,請問√2 / 2 =?
他的答案如下:
找出X =? 他認為這就是X:
三點A(-3 , 6)、B (-1 , -1)、C (3 , 2),請問圍起來的三角形ABC面積多大?
想當然,學校老師怎麼可能接受這種答案?原本好學認真的孩子怎會變成這樣?
他當著全班的面數落了HUNK一頓;說難聽點,其實是羞辱,老師打從心底認為,那根本是一種愚弄的行徑。
答案的「真相」永遠只有一個,再怎麼有創意也是一場空,HUNK頓時心灰意冷,失去信心的他,成績開始一落千丈。
期中考前某天,師問他:「看得怎麼樣了?」
HUNK冷冷地的回答:「我看完了。」
老師點點頭允應,認為他仍有心求上進。
但考試成績出爐,他的分數竟然低於三十分,創下全班兩年來最低成績。老師氣憤地把他叫到面前訓話:「你不是跟我說都看完了嗎?怎麼考這麼差!」
HUNK搖搖頭,一臉無辜的說:「老師,我說的是——『我看,完了!』」
這導師也只能望天長嘆一聲,想不到一個人材,就這麼白白糟蹋了……
畢業前夕,人人都在殷勤期盼著假期的到來,唯獨HUNK仍是懵懵懂懂地過著日子。因為學業成績未滿畢業標準,必須留級。
同學間彼此傳閱著畢業紀念冊,老師要人人都留下一段話當作紀念,至於HUNK寫了什麼呢?
「我還有事,你們先走吧。」
其實,當初被留級的原因還有一個內幕存在。學校的訓導主任,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那套管制方法人人皆畏。
「遲到早退者,殺無赦,小過一個,後旋踢一腳!」
「混水摸魚者,殺無赦,大過一個,側踢、德國式炸彈摔各一!」
「考試作弊者,殺無赦,大、小過一個,佛山無影腳、奪命剪刀腳各一!」
凡舉上課不專心、打瞌睡……等行為,通通有「獎」。
鼻青臉腫、敢怒不敢言的學生們個個咬牙切齒,卻一點也無能為力。這時HUNK帶著GUTS挺身而出了,拍攝畢業照的那天,總算是個好機會,他領導一群勇猛的敢死隊上陣突襲……
想當然,主謀很快地就被揪了出來,HUNK選擇一個人擔下所有的責任和過錯。
畢業那天,即使自己躲在角落的樹叢裡,所有應屆畢業生莫不對他行注目禮,眼裡的淚光,總是閃亮。
後來,這件英勇的事蹟便在校園中永遠地流傳下去,在歷史上寫下光輝的一面。
人生路上總是有許多困境,所謂時運不濟更是麻煩,但最殘忍的事實,莫過於被自己信任的人所背棄。
三年後,他好不容易踏出邁入社會的第一步,卻遇上最不想碰見的慘劇。那個冷漠的父親、身為親手足的兄姊,竟然不約而同地欠下高利貸……
結束第一天面試後,他帶著輕鬆的心情回到老家。不過,才一打開家門,望見眼前的光景,那表情即轉換成一臉驚愕。人去樓空,不管他搜遍了每一個房間都是如此,唯獨客廳的小木桌,上面留了一張字條。
「我們全部都出國度假了,債務就交給你囉!」
被迫承擔負債的壓力,他過了好一陣子黯淡的生活。
一邊被人追殺,還要辛勤地兼任許多工作。
凡舉開卡車送貨
偶爾當個蒙面的臨時演員
光是掃廁所這份零工就夠他忙的了
當然,一度絕望之下,他也動過自殺的念頭。
最終還是走投無路,藉由朋友介紹,他來到某間廟宇。
「您祖公?這啥小?」心裡起了個大問號。
名為醐說疤稻的廟公看了這人,只淡淡說了幾句話:「你生來命犯兇煞,亦會把災難帶給別人,唯有親身經歷生死劫難,方能大徹大悟。」
把心一橫,跟家裡斷絕關係,他打算加入特種部隊,並透過某種管道進入了安布雷拉。
成了個狂熱份子,每天全心全意地投入訓練,即使是在洗澡中的突發狀況也不例外。
只不過那惱人的楣運還是跟著他,死纏不休。
好比某次空降演練,好死不死就遇到鱷魚八卦陣。
又或者在上級指派的特殊行動裡,負責守夜的他卻在夜裡遇上敵襲。
本想用特製的鬧鐘叫醒整個隊伍,但是……
怎知投擲的那一瞬間,手上那枚手榴彈竟變成了真品。
想當然,隊友死傷無數,行動徹底失敗。自此之後,凡與他共事的傭兵,很少有人活著回來……
不知是誰給他起了個「死神」的稱號
(其實另有地獄衰鬼的涵義),在部隊中這麼流傳著,久而久之,別人也習慣這樣稱呼他了。
「又只剩下你了,死神。」直昇機的駕駛員酸溜溜地說著,看似要挖苦他一番。
無論什麼樣的冷嘲熱諷也好,HUNK只能將苦水默默地往肚裡吞。搖搖頭,看著鏡子裡無奈的自己。
後來,安布雷拉的內幕東窗事發,在政府的壓迫之下宣告關門大吉。怒火高昂的Wesker全把氣出在HUNK身上,對其破口大罵,並且要他滾蛋。
再次被當作帶衰的倒楣鬼,漂泊無依的HUNK,遊走到了西班牙的某個小村落。
俗話說,雖然語言不通,但是音樂也可成為溝通的橋樑。
這個村莊裡的農民,雖然對這個陌生人感到好奇,但是看著章魚桶似的頭顱,頂著兩個大大的紅眼睛,以為是自己的同類,於是熱情地展開雙臂歡迎他。
←證據在此
就此定居在村裡,每天和村民唱著歌,過著穩定的生活。
至於你問他為什麼還拿著槍?
因為能當作節拍器使用啊!(噠~噠~噠~噠~噠~)
只不過,就在幾年後,這兒又來了另一個外地人,讓村子慘遭全滅,而HUNK自己也身負重傷,逃離他處。
那個人的名字,就叫做Leon?S?Kenne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