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偶然的情況下得知這個比賽。
然後又在緊迫的情況下寫完,還把稿子從美國寄到臺灣。
最後竟然通過初選!
這一切是不是老天開的一個玩笑呢?
我本來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參加比賽的,因為我的文筆鍛煉還不夠。
有關注我的朋友就知道,我這幾年來實在是非常忙碌,文筆的練習也是斷斷續續的。
所以我現在的程度就跟我高一時差不多。
也許是進步了一點點吧,但全然不足。
在我的理想中,大三是比較好的時機。
就在幾個月前,我的人生遭遇重大的轉折,所以迫切的需要一些「成績」。
反正計劃提前了兩年。
就結果來看,我通過了初選,人們開始注意到世界上有我這麼一個人,這情況應該說是不錯的。
但是如果再等幾年,我可以用更強的實力與自信心參加比賽,而不是這麼偶然的通過。
真的,我認為這次只是我的幸運,而不是實力。
像我這樣一個月寫幾百字練習的人,對上那些每天幾百、幾千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感覺就像個笑話,把自己幼稚的作品拿出去獻醜。
如果網上試閱時,有貼一點作者介紹也許對我比較有利。
假如讀者們知道我高中轉了三次學、從臺灣到大陸、從普通高中到國際學校,現在又輾轉到了美國。
或者是更早之前,在國中和小學遭受不平等對待等事,就能明白一些我的處境。
說白了,就是想博人同情。
雖然我一直以來都不屑同情,認為求人不如求己,但是我只是害怕二度傷害而已。
自己的懦弱和恐懼拒絕了一切的好意和溫暖,然後還來怪這世界。
即使過去再怎麼悲慘,都無法改變如今我就是一個中二病患者的事實。
想要改變、想要變得更強。
而改變的過程還未結束,我就匆忙的拿出這種作品交差。
對我或是讀者而言,都是種汙辱。
友人說我要對自己的文筆更有信心一點,我已經寫得很好了。
無法否認地,對於高中生來說,我的確是中上程度。
但是拿到其他地方,跟大學生或是社會人士一同競爭時,就只能顯現我廢紙般的程度。
把稿件投出去的幾個星期後,我看了
小雪的輕小說教室,然後有一種奇特的感覺。
除了把心劍士第一章和第二章大幅度修改外,甚至整個故事的世界觀都做了修正。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而且根據尖端的規則,我好像不能把大幅度修改的全文寄給他們的樣子。
換句話說,第一和二章已經確定了、不能改變了。
因為我人在美國,所以12月中旬就把稿件寄出去了。
如果我在臺灣,就不用這麼緊張,也可以把故事多修改幾遍了。
總之,寫出這篇故事的過程,簡直就是一個傳奇!
所以結果也和悲慘史詩的結局一個樣。